霍晨鑫等消息等到凌晨一點,張又忐忑,那點零星的睡意也早就消失不見。
快把手機盯出一個了,終於等到了言墨的電話。
那頭聲音方而不失禮貌,條理清晰的建議了理方式,然後才問,「霍有什麼見解?或者還有疑慮嗎?」
已經做出了決定,問出這句話只是客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