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殊然面有些不自然。
掙了掙手腕,沒掙開。
對付醉酒的人,還是有把握的,但是對上這張臉,沒忍心用力。
垂著眼瞼看他,聲音很輕,像是在自言自語,又像是在提醒他,「我們是師徒。」
「沒舉行儀式,不算的,我也從來沒把你當師父。」
「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