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尖銳,眼底的戾氣讓人骨悚然。特別是現在發怒的樣子,長發披散,臉蒼白如紙,艷得嚇人。
余詩曼了肩膀,總覺再多說一句,對方就會掐斷的脖子。
「姐,你現在怎麼這麼可怕……」
聲音弱弱的,還帶著哭腔,「你現在怎麼這麼可怕!從上次從醫院裏醒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