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瞧那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,儼然是他自己以往最不恥的妻管嚴。
腦子裡還依稀記得他先前冷漠的言論。
人這種生,在他眼裡跟一件的擺放品沒什麼兩樣。只是會不會說話,會不會惹事的區別。
以前的夏如槿,歸,就是太能惹事。
但只要沒及到底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