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兒瞪大眼,「你能跟它們通?」
夏如槿搖頭,「不怎麼能,但我能知它們的緒。比如剛剛,對你說的話帶著氣憤!」
小孩兒扁,不善的眼神掃過它們,聲音帶著淡嘲,「有什麼好氣憤的,家園都快保不住了,還想明哲保,想得倒!」
這話一出,周圍的鮮花搖晃弧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