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氣不足地咕噥:「可是,它、它沒有那個啊……」
「哪個?」時綏眉眼含笑,不知是真的不懂,還是故意逗。
「就那個啊……」
耳畔傳來男人低低的笑聲,兩人距離挨得近,相宜甚至能到他腔的震。
手腕似是被輕輕挲了下,勾纏起難以名狀的繾綣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