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的顛簸忽然停了,轉而平穩的晃悠起來,陸北判斷這是下了山,進了出城的國道。
陸西珩這個廢,這麼久了竟然還沒追上來!
江已經又暈過去了,這次陸北怎麼晃都晃不醒,他的耐心已經快耗盡。
焦躁的拆著那個開關的線路,挑斷了一紅線路之后,終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