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北破天荒的睡了個懶覺。
睡到日上三竿才勉強睜開一雙睡眼。
秋大亮,房間一片空,仿佛回到了江離去的那些年,這里只是他一個人的牢籠。
陸北不敢置信的了眼睛,看著凌一片的大床,又跑去天文室,終于看到凌的琴架和地板。
他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