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終于下起了淅淅瀝瀝的秋雨,溫度也清涼起來,江洗完澡坐在床上,發了一會兒呆之后,也關了燈打算睡下了。
只是向來淺眠,因此門口傳來不輕不重的敲門聲,幾乎是瞬間就醒了。
這麼晚了,又是異地,莫非是秦澈來找?
江起攏了睡,走了兩步過去便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