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北又挨了江一耳。
這次不同往日,這次江顧忌著自己的傷口,沒敢用力,只是沒什麼力氣的摑了他一下。
但他卻覺得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,都打得他疼。
真是疼到了心坎里,他的脈都跟著疼。
“江,對不起。”除了這句干的道歉,陸北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