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建風翻了翻日歷的冊子,數了數自己的日子,然后拿紅筆,在一個日期上重重圈了一筆。
“再有一個月,就是你的忌日了。”他咳嗽了兩聲,才抬眼看向站在門口立得板板正正的陸北。
“阿北,你過來。”他招了招手,又是無力的咳嗽了兩聲。
老人最怕冬天的寒,而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