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強烈的困意下,陸惜晚沾床就睡。
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。
陸惜晚捂著脹痛的額頭,剛出門就看到了恰好在門外的終雲。
“我剛熬的粥,你吃點吧。”他手裏拿著一個大托盤,上麵還放著幾碟小菜。
陸惜晚接過托盤,探頭看向對麵敞開的房間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