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麽折騰了一天,陸惜晚索直接請假回家了。
剛推開門就看見了一個出乎意料的影坐在沙發上,旁邊還坐著兩個小團子,三個人其樂融融。
陸惜晚:“你怎麽進來的?”
問完才想起來,這句話約等於廢話。
就陸西西對傅司爵的那熱乎勁兒,不用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