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還是您親兒子呢!你以前還天天說我是您上掉下來的,怎麽現在就不心疼了?”
祝書桃這是明晃晃的把雙標寫在了臉上,並且一點都不擔心謝子安屈。
理直氣壯地揚了揚頭,“那我之前還說了,你要是二十五歲之前找不到一個穩定的朋友,以後就別回家見我了,怎麽那個時候沒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