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卿卿又與顧念晚回到了淺水灣,這次回來,卻是來拿東西的。
下車的時候,蘇卿卿疼得渾都在冒汗。
顧念晚心疼道:“卿卿,你何必傷害自己?”
“不這樣做,他不會信。晚晚,我沒事,可以撐得住,我現在很高興,我終於自由了。”
顧念晚也隻能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