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這般冷漠,顧西洲心都涼了。
“蘇蘇,你真的不能給我一次機會?你不信我,是嗎?”
蘇卿卿已經不想聽他再任何的話了,不管是道歉也好,是其他什麽也罷,都不想再聽了,可以,已經是耐著子聽了他的一通解釋。
不管真相如何,都不重要了,一切都已經發生了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