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擔憂的上下打量傅司行,“你了這麽重的傷,每天又這麽辛苦,會吃不消的。”
傅司行看到宴清歡打量他的眼神,心中暗喜,宴清歡終於有了一些從前的樣子,知道關心他了。
接下來的兩個月的時間,傅司行一有空就過來照顧宴清歡,宴清歡對於傅司行的照顧一點也不排斥,反而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