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線滿臉恐懼的看著掛斷電話的傅司行,支支吾吾的說道:“老,老板,我,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,應該可以放我走了吧,我也隻是拿錢辦事罷了。”
傅司行拿著匕首在手裏把玩,冷冽的眸子居高臨下的看著眼線,“如果再被我發現你跟蹤我們的話,事就沒有這麽簡單了。”
眼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