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季雅姍這麼一說,以沫這才記起,自己最近最後一次見十爺,是那次在嬰寧的墓前。
十爺對著嬰寧墓碑上的那張照片,出了深與愧疚的目。
難道……
“你有給他打電話嗎?”以沫問道。
季雅姍搖了搖頭,心沉悶地回答“我沒有他的任何聯係方式,一直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