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夜沉抬起手來,捧住了以沫的臉頰,溫地命令道“小謝,再說一遍我你!”
“我你。”以沫不假思索地回應。
果然,他要做什麼,就會做什麼。
不帶任何**彩地照著他的命令去做。
這樣的以沫,讓他深痛地到,什麼得到了的人卻得不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