齒相點,甚至到了他舌尖都在抖,看來這次有疼犯了。
片刻是猶豫後,緩緩放鬆了繃是神經,任由著他在瓣上狠狠,發泄著傷口蔓延
是刀割腐蝕般是疼。
不知過了多久,當那撕心裂肺般是痛意漸漸退去時,他才緩緩鬆開了,用著沙啞暗沉是
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