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依依瞄了一眼,隨即關上手機。是常去的地方,從育纔開車過去,算上堵車的話,最多也就五十幾分鐘。
地上的白包包被重新拿起,了幾張紙巾想把上麵紅的痕跡給掉,可是筆水早已乾了,是不乾淨的。
“又廢了一個包。”
雖然話是這樣說,但是在臉上可是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