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銘皓看著小心翼翼的樣子,角忍不住扯了扯。
他什麼時候這麼嚇人了?
難道說這幾天他真的把給嚇壞了?
他也沒做什麼啊。
只是把莊西別院的進出許可權取消,讓離開而已。
咳咳。
好吧,他是故意的。
「總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