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第一次,那又如何?
他關心自己,依然不過是為了讓自己更好的為宗銘澤沖喜吧?
秦六月只是笑了笑,轉就上了樓。
快速的洗了澡,收拾了狼狽,懷著忐忑的心進了那個久違的臥室。
一進門,就看到沙發上已經放著一床嶄新的被子和枕頭。
秦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