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覺睡的,極為舒服。
秦六月反正是睡慣了沙發的人,所以睡哪裏的沙發都能睡得著。
宗銘皓卻因為房間里重新有了秦六月的味道,再次睡的香甜無比。
早餐醒來的時候,秦六月依然在沙發上巍然不,宗銘皓在床上安安靜靜。
秦六月了個懶腰,這才慵懶的坐了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