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知道嚴鍩開車去接秦六月之後,他懸著的那顆心才算放了下來。
等秦六月跟著嚴鍩回到了嚴家之後,宗銘皓的心裏更不舒服了。
秦六月懼怕自己,那懼怕嚴軻嗎?
如果不怕嚴軻,那就更不開心了。
就這麼著,一糾結,就過去了後半夜。
第二天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