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怕我了?」宗銘皓就那麼看著秦六月:「我依然還是那個我。甚至未來會比現在更可怕。」
秦六月拚命搖頭:「不怕了。」
「為什麼不怕了?一夜之間想通了?」宗銘皓眼底帶著一抹的笑意,可是臉上還是一本正經的樣子。
秦六月站在原地,雙手叉放在小腹前,略帶張的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