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秦六月胡思想的時候,宗銘皓繼續說道:「我知道你在想什麼。我的答案是肯定的。」
「為什麼要這麼做?」秦六月覺得自己的心越來越了。
啊啊啊,紅禍水啊!
自己怎麼可以因為對方的兩句話,就自陣腳了呢?
明明知道不可以相信他,不可以聽他說下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