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銘澤一個人坐在房間里的弧形沙發上,整個人放鬆的靠在了沙發的靠背上。
他的臉上沒有任何錶,就那麼閉著眼睛,下微微抬起,彷彿已經睡著了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此時無比清醒。
這麼多年以來,他的記憶空缺了太多太多。
可是,八歲以前的記憶,卻是如同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