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六月坐在了項文南的對面,一臉苦笑:「小鍩已經猜到你會問我這個問題,所以提前叮囑了,讓我什麼都不準說。對不起,我無可奉告。」
「我知道。所以我也不問嚴鍩的事,只是相關嚴鍩的事。」項文南淡淡的笑著回答。秦六月的回答,他早在意料之中了。
秦六月略猶豫的問道:「老闆您想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