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鍩不停的安著自己。
可是那個可怕的念頭,就像是魔咒,盤桓在腦海里,怎麼都揮之不去了。
樓頂上狂風烈烈,吹了嚴鍩的長發,讓看起來狼狽的很。
嚴鍩輕輕閉上了眼睛,驀然就想到了項文南問的那個問題:如果有一天,秦六月跟黎歌站在了相反的立場上,該怎麼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