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銘皓?」秦六月不確定的開口:「這麼大的雪,你是怎麼過來的?」
「我開完會就上路了。」宗銘皓低聲回答說道:「怕你等著急了,所以一路沒休息,大家換著開車過來的。」
聽到他的話,秦六月的心,簡直要被暖化了。
就那麼抱著他的腰,忍不住撒說道:「你是不是傻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