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打算?」秦六月苦笑一聲:「我能有什麼打算?」
說完這句話,秦六月的眼淚,悄然了下來。
項文南嘆息一聲,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。
「小鍩,好的。」項文南生的將話題轉移到了嚴鍩的上。
似乎眼下也只能聊嚴鍩了。
或許這樣會讓秦六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