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鍩大口大口的著氣,外面有人敲門進來了。
進來的人是嚴鍩的母親,嚴家夫人。
「小鍩?怎麼了?是不是又做噩夢了?」嚴夫人坐在床邊,輕輕抱住了嚴鍩。
嚴鍩一下子靠在了母親的懷中,低聲說道:「媽媽,我剛剛又夢到了黎歌了!」
嚴夫人拍打嚴鍩後背的作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