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鍩抱著膝蓋坐在地上,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場。
哭到最後,似乎明白了自己的心是什麼。
那就是牽絆,斬不斷的牽絆!
黎歌說,一切隨心。
那麼,那就隨心吧!
漫長的一夜,終於過去了。
在天空泛著魚肚白的時候,秦六月早早的就醒了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