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可以這樣……
六月,不是的。
剛剛說出那些話的人是我!是我!
嚴軻這才回過神來,追了幾步,卻發現秦六月跟那個人已經不見了蹤影。
嚴軻慢慢的停了下來,手裏的鮮花慢慢下垂,下垂,最後無力的落在了地上。
一地的鮮花花瓣,一地的心靈碎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