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承蔚才把剩下的枇杷剝皮煮了一鍋糖水。
一來,加水煮過之後能吃個“水飽”;
二來,氣溫越來越低了,熱的湯湯水水能讓人暖和點。
煮好枇杷糖水後,一碗一碗盛出來,也是巧,櫥櫃裡正好十個碗。
黃澄澄的果,淡橘的湯水,盛在純白的瓷碗裡格外人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