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了嗎”白薇疑問道,看不清窗外的形。
外麵一片漆黑,雨聲如瀑,究竟來了什麼客人,他們既看不見,也聽不見。
沈墨碾了碾腳下的水漬,說“我先帶你去二樓吧。”
嚴清文也發覺了地板上越來越多的積水,眉心蹙,說道“都去二樓吧,一樓可能會被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