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靖南卻并不太相信希安的話,江一帆專程來找,怎麼可能會只是跟聊幾句?
他看向江一帆,道:“這些年了,沅沅的事我一直很愧疚,我對不起,所以,對江家,不管你們說我什麼也好,有多討厭我,我都沒關系。但是,希安是無辜的!沒有做錯任何事!那天打了江沅沅一個耳,那個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