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敬澤,我再告訴你一遍,”遲景逸抬了抬他的眼睛,麵無表的說道,“喝酒會傷胃,大量酒會損害肝臟功能,造味覺障礙……”
可是,林敬澤本沒有理會遲景逸,依舊向自己的裡灌著酒。他以為自己可以做到的,他以為自己可以忘記的,他明明已經有了個朋友,可是剛才曉曉提到的時候,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