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這里的消費比較高,如果您介意的話,您還是去后街的容院好。”
服務員裝出為難的樣子,實際上就是下逐客令了。
“小,直接趕走,我可不愿意讓別人知道,我出的容院,窮人也能出。”
一個全上下堆積著金錢味道的,約五十歲左右的中年婦,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