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想法一冒出,周顧便自己在心里搖了頭。
制藥已十分辛苦,昨夜一夜未睡,今兒看來還要忙上一日,若是接下來再給他默寫手札和策論,要一連忙上幾日,還是算了。
尤其是,他又不能總在的院子里待著,時間短還好,時間長了沒有不風的墻。
于是,他果斷地搖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