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禮順著聲音抬頭,便看到了坐在馬車的燕麟。
華貴的馬車,邊護衛仆從無數。曾經他也這樣,如今,他邊只剩了一個自小伺候的小太監沒離開。
對比慘烈。
他一臉慘淡地看著燕麟,“二弟,你沒有為為兄求嗎?”
燕麟嘆了口氣,“大哥,你被林軍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