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到悉的香味他想了兩秒,然后笑了聲。
“你現在都是不遮不掩了。”梁振國道,“我就說怎麼那麼多人用雪花膏,怎麼別人就沒你這麼香,合著你的雪花膏就是擺在桌上糊弄我的。”
梁振國抓起蘇舒的手放鼻子前聞了下,問,“這是什麼味兒?”
“玫瑰。”蘇舒甩開梁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