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患者被家屬帶了回去,張司九這才收了笑容。
也是這個時候,程萬里才敢張口問:“剛才你在患者上撒的是——鹽?”
“嗯。在廚房抓的。”張司九摘下桔皮口罩,呼吸新鮮空氣的同時,十分坦然地點點頭,還不忘囑咐:“你們的鹽不多了,回頭記得買。”
程萬里當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