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元鼎在意的才不是這個。
他只是確定,的確是他害死了周先生。
不只是周先生,而是周先生一家人。
他張了張口,良久才說了句:“我最近畫的,最復雜的,是一個自行車。但是那個自行車我雖然畫出來了,周先生都不知道做什麼用的。其他的,基本都是一些皿,還有一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