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司九趕給徐氏理傷口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,下上的,那算是最輕的。
手掌上的,還有砂子在里。
而膝蓋上最重,出不。
可想而知,徐氏這一跤,跌得有多重。
張司九忍不住皺眉:“貨郎東西好看,二嬸住了慢慢看,怎麼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