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名分——陸笙一想,厲慕沉好像確實也委屈的。
每次給打電話,都只能挑晚上在房間或者沒有旁人的時候。
每次過來找,都只能晚上翻墻進來,晚上被折磨或欺負一通,嗓音都啞了也只能忍著,到了早上又一個人離開。
搞得很像是專門過來侍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