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商陸手臂上的花瓶,嘩嘩嘩碎了一地。
他不去管自己有沒有傷,先是看了看驚的喬蕎。
“拿什麼防不好,非要拿花瓶?”
忙把手中的碎花瓶口拿開,又看了看。
“有沒有傷著哪里?”
“沒有。”喬蕎搖頭,“商陸,你怎麼來了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