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句話,商陸的每一神經,都崩得很,很。
連眼神也變得小心翼翼起來。
他仔細地觀察著喬蕎的反應。
想把知道他份后每一個細微的神作,盡收眼底。
但喬蕎的臉上,似乎沒有什麼細微的作。
沒有驚訝,沒有詫異。